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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新年

今天是1/24 記得去年就是在這時候向第二份工作報到
所以到今天剛好做滿了一年 這一年過得很爽 也頗實在
有一份對得起自己的薪水 也遇到了不錯的夥伴
而學到的東西之多之廣 更大大出乎我一年前的預想之外

當初服完兵役準備要出社會前 覺得離三十歲只剩短短的三到四年
那時心裡是有點慌的 總覺得時間不夠
但是現在滿一年後 才發覺一年其實不短也不算少
真的埋頭下去可以衝刺出很多可能 現在想到後面還有兩年多
心裡有比當初安心不少 目前新年的願望還想不到太具體的
只希望自己今年能盡快找到自己想做的事(現在做的只是興趣)

今年是第一年發紅包 也是第一年沒得拿紅包
這次過年很不一樣 以前圍爐的時候都是大人坐滿一圈
我們這些小孩站在旁邊跑來跑去 要自己想辦法夾菜
但是這幾年老一輩人走的走 散的散
以前的小孩也慢慢長大 當今年自己坐在桌旁時才發覺
過去的小鬼們已經成為這個家族的新一代
「世代交替」就在我的不知不覺中 突然的發生
我的第一個姪子
除夕當天除了發紅包給長輩外 唯一跟我拿錢的就是這小子
趕著在兩個月前生出來 現在是全家人的寶
我一看到他那圓滾滾的臉 第一個念頭就想拿奇異筆在上面畫畫
這張是他睡覺的樣子 我在他醒來以後
一直亂掐他的臉幫他做鬼臉 後來好像差點要哭了

聽說這傢伙不吸奶嘴 一吸到奶嘴就會抓狂
原因似乎是因為他認為吸奶嘴就是可以喝到奶
所以如果吸到普通的奶嘴 而不是奶瓶上的奶嘴(裡面還要有奶)
就會非常非常的生氣!(很遺憾當天沒機會試)
而且吵鬧前還會看場合跟臉色 人一多就裝乖巧害羞
才兩個月就精成這樣 長大後應該很有前途……

2011年9月3日 星期六

打架時刻 3 多管閒事

每個人都說男生出社會以後要變得成熟 變得穩重
該從男孩轉成真正的男人 我其實一直摸不清楚
所謂真正的男人擁有怎樣的形象
到底應該怎樣的穩重?什麼樣又叫做成熟?
但自從出社會開始工作到現在 我必須承認這個世界跟我的價值觀
有著非常非常大的差距 但許多人仍都習慣而麻木的在生活著
這種不協調的感覺讓我始終都有著反社會的想法
也讓我三不五時會思考一個朋友在當兵時曾提到的問題
如果所謂的成長,是從過往的熱情執著,到現在所看到的冷眼漠然,這樣子的成長,到底值得推崇的意義在哪裡?
出了社會以後 我常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被社會所馴化
畢竟這世界充滿了許多利害 而自己身邊也有許多朋友為其所苦
雖然我沒有辦法憑一人之力去扭轉它
但也始終不想成為灌輸這種觀念 甚至是參與這股歪風的人
而在房地產這個行業待得越久 我越來越討厭裡面的從業人員
很多時候跟這些人打交道 我都無法打從心底說服自己
多花點時間或口舌去營造什麼圓滑的人際關係
畢竟我很擔心在一些重要的場合
因為我無意間流出的厭惡眼神或是不在乎的態度
而對現場膚淺卻暗潮洶湧的氛圍產生什麼負面的效果

那一天在捷運上 正是人潮洶湧的上班時間
有個該死的高中生就躺坐在博愛座上 兩腿打得老開
讓我一度認為這節車廂是他花錢包下的
而當人群擠進小小的車廂 高中生的腳不可避免的被踩被踢到後
他就針對其中一個女生破口大罵起來
罵人的內容其實沒什麼重點 在我聽起來就只是找碴來的罷了

在他罵了超過半分鐘之後(應該吧) 因為實在聽不下去
插嘴說了幾句自認合情合理的話 天殺的這小子瞬間把矛頭轉向我
一邊講著「干你屁事!」之類的話 一邊很用力的推撞我
一陣惱火之下 我是忍不住動手了 但是因為自己趕著上班
實在不想再橫生枝節 所以也就只是緊緊握著對方的喉嚨
等到下一站捷運快關門的時候把他推了出去

但是公司同事在知道這件事以後 我幾乎是被念到整個人翻了一圈
大意上都是叫我不要為自己招惹麻煩 不需要管太多事
不斷的告誡我台北是個可怕的城市 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跟我最要好的一個女生 劈頭第一句就是:
『這是你的不對!』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透過文字感覺到
螢幕對面那個人彷彿胸口被狠狠打了一槌的感覺
雖然事後她有解釋那句話並不是表面上的本意
但是那時候那句話當下的衝擊大到嚇人
我幾乎是打從心裡感到整個人從根本被否定了

這個禮拜休假前 跟我比較要好的同事
都不斷告誡我「明哲保身」的觀念 因為知道他們是出自關心
所以自己也始終低著頭嘗試把一些話聽進去
但是幾乎跟自己原本的價值觀完全相反的想法
放進心裡後 反而像是兩頭互不相讓的惡犬一樣
把原本的腦袋搞得一團亂 搞不懂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老實說我釐得很辛苦 但至今始終未清
因為我無法理解也難以接受 怎麼才不過一轉眼

「助人」突然就不是「快樂之本」了?

2011年4月24日 星期日

打架時刻 2 放開那個女孩

原本以為肉靶送上門來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
雖然說在那之後 我每天都祈禱能再在碰到一個笨扒手
但我原意也只是想想而已 只是沒想到的是
天佑良善 才過了不到一個月 又發生了第二次非出手不可的狀況

這次還是在捷運裡 同樣是下班時刻

那天晚上回家時 我很幸運的搶到一個靠門的座位
因為實在太累 所以很自然的就倚著壓克力板準備小憩一番
就在那一眼瞬間 我隔著壓克力板看到一個女生
穿著短短的學生裙 拉著手把站在門邊
但吸引我的並不是那修長的腿型(如果在平常的話可能是)
而是在裙子裡 非常突兀的一隻手!!!

媽的!那隻手的主人原來是站在女生後面的阿伯
而阿伯正在若無其事的把玩眼前的獵物

說來慚愧 那時候目睹這個景象的我 義憤填膺並不是我第一個心情
所謂的「見獵心喜」 大概比較接近我當時的心態……

「(啊哈哈哈哈哈……又有肉靶送上門了~!)」

由於這次的過程比較簡單 畢竟不需要多費什麼口舌
所以只花了一點力氣擠到阿伯的身後 就可以直接進入標準流程了……

那時是在背後 所以本著「打人一定要先打暈」的原則
俺直接壓著阿伯的後腦往捷運的門上撞
然後同樣的把阿伯扭過身來 勒住脖子再往眼睛灌上三拳
比較不耐打的阿伯 這時候幾乎是我刀俎下的魚肉了……

But!人生最可惜的就是這個But!
沒有人可以天天都在過年的

就在我準備繼續狂歐暈過去的阿伯時
捷運警察天殺的就挑了我這節車廂進來做例行巡邏
映入眼前的景象 對他們來說非常好理解
根本就是「一個可憐的阿伯正在被一個流氓痛毆」的畫面
所以當下我馬上就被拉開制伏了 阿伯這時候已經暈了
那時候我的心裡只有生氣而已 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很不利的立場
也不認為冷漠的台北人會肯幫我說話

天使般的聲音這時出現了:
『等一下!那個……他是幫我的……』

所以結局就是我們三個人都被帶進了警察局
在一連串的訊問及筆錄之後 加上從現場回來的調查
一些還算有心的人有幫忙作證 本人總算是在大事化小的情況下
只被警員們口頭警告「莫再衝動」 就跟女生一起被放出警察局了

這個時候 已經將近晚上11點了
還沒吃晚餐的我 只好默默的在回家路上找間「吉野家」解決
雖然這次很險 沒被阿伯反咬一口算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但是一直到現在 我仍然對於沒能痛打那個該死的阿伯
而感到強烈的不甘心……

打架時刻

說真的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寫這篇文章
因為打架其實不是什麼好榜樣 但實際上又爽到讓我印象深刻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 就是台北這個城市實在太屌
才上來三個月 什麼奇奇怪怪的事都讓我遇上了

好了 我還是必須澄清一下 我並不是一個愛打架的人
只是形勢逼我打下去而已

第一次的失控是在捷運上 那次我遇到了扒手
那時候在捷運上 下班時段的人潮永遠比狗毛還多
我在好不容易擠進車廂 想喘口氣時
忽然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摳我的屁股
但是因為我不是正妹 所以先撇開性騷擾的選項
唯一有危險的就只剩下我的錢包
而我的錢包那時放滿零錢 只有他媽的重而已
所以當口袋一輕的時候 我馬上就意識到該死的小賊出現了
當下我反射性的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概像高中生的小男生
正準備把我的皮包塞進他的袋子裡
乖乖隆個冬 給你塞進去還得了!?

「那是我的錢包,請你還我!」我馬上出聲制止他
『!……』小賊遲疑了一下 但是馬上有了正確的判斷
『什麼啊?這我的錢包啊!』抵死不認永遠是被抓包的第一個反應
「那是我的錢包,裡面有我的證件,請你還我。」
『吃屎啦!你說你的就你的喔!那我說你女朋友是我的你是要怎樣?』
這時候我的怒氣已經開始逼近爆破值了
「那不然你把錢包打開,我說錯的話我跟你鄭重道歉。」
『誰理你啊!你說打開就打開喔?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幹嘛?』
我的怒火條滿點了……
「好,不開是不是?好…」

更不打話 我直接就勒住他的脖子
按照阿達教的眼睛先灌三拳打法 打暈他以後
我就開始就開始瘋狂的揍他!

其實我本來目的只是要拿回我的錢包而已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動了手以後 腦袋裡就只剩「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的念頭
所以我就這樣入了忘神的境界 只專心的要打爆眼前這個小賊
就這樣我一路拼命的打 用力的打 從科技大樓站一路打到忠孝復興站
他被打成怎樣我也沒有去理會 就只是不斷的打不斷的打
好像要把全身上下的壓力都發洩出來一樣
最後讓我停手的 是捷運上提醒乘客轉車的廣播聲
我才猛的想起我要下站了 趕快放開手中這隻被打到鼻青臉腫的小鬼
抓起他拿在手上的錢包 就迅速下站換車了
(一直是到這時候我才想起我的錢包)

然後呢?沒有然後 我就這樣默默的走了
沒有報警也沒有去管那時候倒在地上的扒手傷勢如何
我只確定我的錢包沒有短少一分錢
至今也沒有收到傳票什麼的 應該是可以認定沒事了(吧……)

最後走在回家的路上時 我有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找房子

我大概開了7間房子的地址清單出來
想說一整個下午慢慢看就是了

誰知道台北的道路規劃如斯詭異
本來預計20分鐘左右就可以騎到競瑩家會合
結果我居然花了快一個半小時在迷路上
中間就一直出現她不知道我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的逆境
競:「你在哪裡呀?」
孟:『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裡……』
競:「你在附近有看到什麼地標嗎?」
孟:『我…喔喔喔!我看到飛機爬起來了耶!!』
競:「你在機場那裡?你怎麼跑到那邊去的啊!!??」
偏偏這天下午老天又很不識相的下著斷斷續續的霧雨
騎機車在異鄉淋雨有種淒涼感
然後又一邊找路一邊重複著這種無助的對話
當競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 我幾乎都要崩潰了

總算看到第一間的時候 是間5坪大的房子
門一打開就被衣櫥卡住了 進去以後看到房間另一側端放著一張床
床旁邊放著一台小冰箱 那一側就這樣滿格了
床與衣櫥中間還有擺一張電腦桌 好處是不用買電腦椅
因為也沒空間放椅子……整個房間有種進了「膠囊公寓」的感覺
一想到每天下班要回到這樣呼吸困難的地方休息
我幾乎是用「永遠不回頭」的氣勢離開那裏

只是看到接下來的第二間 因為條件實在是好
價格也合理 我也懶得再出去淋雨了(何況我還拉著一個競瑩)
所以我就直接簽下去了 就跟找工作一樣的明確果決
後面的名單全部直接一口氣丟進垃圾桶

總之這次上來 一口氣弄好工作跟房子
退伍時擔心的不穩定總算在這個禮拜全部搞好了
剩下最後半個月就要上班 我真的要休息一下
不然這一年來都沒有好好放鬆過 真的是…他媽的太累了!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找頭路

大概在退伍的前一個半月 我就已經開始找工作了
但說實在的 非常之不順利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可能是我還沒退伍
可能是我的自傳寫得太懶惰(召喚人力網站的自傳精靈幫忙寫)
可能是這個時間點太尷尬 人人都死守著年終不放

總之到退伍前沒幾個面試
找上門的公司也都不是很理想

記得有一間號稱是國貿公司的 叫我去面試儲備幹部
結果是叫我上街去發傳單(爆氣)
然後起薪是18,000 不過對方說不用擔心
因為試用期結束後會有幹部的領導加給
「所以我們可以給你20,000!」
語氣之誠懇大方 讓我慶幸自己只有帶筆電在身上(不敢摔)

印象比較深的是一間做Google關鍵字行銷的公司
那次的經驗只有彌足珍貴而已
雖然沒有上 但是透過他們的筆試
我算是比較確定自己這幾年的書沒白念
而面試官更是佛心來的 不僅不斷地勸我找更適合的工作
(實際上那份工作現在回想起來還真的是沒有很適合自己)
還幫把履歷全部看過給了許多殘酷的意見

他直接叫我自傳全部重寫……囧rz

但是我一直到退伍 我還是不知道自傳到底該怎麼寫
所以我乾脆寫了一份超偷懶版(阿達叫我寫的)
存檔的時候我超怕自己的沒誠意害自己找不到工作

結果反而工作一個個來了……(=_=)rz

但是因為我是退伍的當天晚上改的
所以我到現在也還是不知道 到底是因為我的自傳歪打正著
還是因為退伍以後馬上可以開始上班的關係
只覺得為了把每個面試都抓在手上 一直拼命喬時間有點麻煩

原本這個禮拜上台北是要參加三場面試的
但是有鑑於之前不斷失望的經驗
我已經對這個時間點能找到的工作開始失去了信心
加上又還菜 我幾乎要放棄去找興趣跟待遇都滿意的工作了

But!

昨天去面試了一間在做資訊系統建置的公司
原本我是要去談產品行銷企劃 可是到現場時等著我的不是面試官
是一大堆的測驗卷跟基本資料卡 光是智力測驗我就有點吃不消了
當我看到基本資料上開了一堆軟體技能 而我只能勾「Office」時
我當下已經對這份工作放棄 準備交卷走人了
加上那間公司又比我想像中大 在南港軟體園區有一整層辦公室
樓下就是IBM 我壓根不覺得我應該是這邊的一員

不知道是天可憐見還是怎樣 這場面試異常的久
從總經理到部門經理全部都給我遇上了
交談內容之詳細大概跟選舉時挖人祖墳沒有什麼差別
雖然我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但是我還是努力的回答完一切的問題

然後我就錄取了!(見鬼!)
而且還是被抓去當輔導工程師 不是我原本要應徵的產品行銷企劃

天賜的禮物啊!
(但是我對於自己被冠上「工程師」的頭銜感到很無言)

目前聽起來這份工作的內容就是專案執行
而且就目前看到的事業規模應該可以有跨產業的實作經驗
給的薪資又很合理 還可以學資料庫語言
這種對我目前來講評價五顆星的工作
當初我是捏爆卵葩都不敢奢望的

我…真的很幸運……Orz

結果之後原本還有三間面試的機會
在被現場錄取之後我馬上就掰出一堆狗屁理由推掉了
原本預定停留的時間就開始用來在南港一帶找適合的房子

接下來就是找房子的大戰了 不過比起這陣子折騰
帶著找到好工作的好心情一整個就讓我看房子看得很愉悅
明天就要實際去跑現場 希望能盡快挑到中意的房間
畢竟12/13號開始 我也是台北國的一員了

找個機會回東港的王爺廟拜一拜好了
這幾年真的過得太順 不謝一下搞不好之後會有報應……

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履歷

真的開始寫履歷之後
才發覺自己完全沒什麼好厲害的
雖然劉聰仁有要幫我接洽的意思
但是還是覺得要保險的靠自己比較妥當

跑去考【yes123求職網】的線上TOEIC模擬測驗
出來的結果是藍色的760分
比當初綠色的650分是有好看些了
聽力的分數還比閱讀高出60分

可是…我已經快一年沒碰聽力了……

寫自傳很頭痛 跟入伍時亂寫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發覺平常很會講的嘴巴 要好好寫出一篇行銷自己的東西時
反而一個小時寫不出幾行字
最後還要參考網站上提供的自傳精靈來改

真的不知道寫「我是個虛心學習且積極進取的人」這種話
到底會有幾個人會認真去考慮相信
如果我自己是負責看履歷的 這種廢話應該馬上就自動過濾掉了

然後開始覺得自己的學歷不夠亮 證照不夠用
產學合作時的兼職經歷也好像不怎麼厲害
但就是要在這種狀態下出去搶工作

總是要等長大才知道反省 才知道爸媽從小耳提面命道大的嘮叨話
都是他們看盡職場冷暖的經驗談 才知道自己的輕妄
然後開始覺得以後一定告訴自己的後輩 提早準備是有多重要

然後就會淪落到跟自己爸媽一樣的命運
被貼上「整天只會嘮叨的死阿伯」之類的標籤

現在連弄個履歷照 都要戰戰兢兢的把阿猴抓出來
上一次有這種挫折感 已經是一年前去澳門參加研討會的時候了
真正開始面對社會 總算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希望明天收假前可以開始丟履歷 然後有面試的機會
畢竟自己有很多規畫 實在沒時間浪費在退伍後才開始等工作上

老天爺保佑……

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一路向北

這次趁著論文的進度有些停頓
需要找些資料補充的機會
拿了五天休假中的第一天上台北
但是因為從營區放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因此我不得不在花蓮先過渡一個晚上 隔天再繼續上行
(陳冠翰我對不起你的電風扇……囧)

當早上上了火車 開始往台北前進時
我才想到過去在花蓮念書時 其實很少上過台北
而去宜蘭玩的次數也不多 還有幾次是騎機車殺上去
因此這上半段東部幹線其實對自己是很陌生的
思及至此 便悄悄的對窗外的一切多留了一份心

從花蓮上行的這段山線鐵道 由於途中會路經太魯閣的地段
因此與下行常坐的海線有著些許不同
比起海線一望汪洋的無限無際
山線所經的一切地勢都顯得崢嶸
雖然少了看海的舒暢與平適 但卻多了一份激越與氣勢
使我在不知不覺中就這樣呆看了快20分鐘

中間買了福隆的鐵路便當來吃
鐵路便當始終有種魔力 彷彿這段鐵路若沒吃到所專屬的便當
一趟旅程就像缺了那不起眼的一角 雖無大礙卻始終不完滿
價錢只有少少的60元 但是吃罷卻讓我對於之後上台北
不用再花大錢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鬼東西感到高興
事實上台北食物雖然不便宜 但好吃的並不在少數
只是跟鐵路便當相比 那些餐點似乎有種不實際的虛浮感
差別或許是隱藏在鐵路便當之後的那些歷史 所擁有的雋永滋味

在抵達八堵時 這個小市鎮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許多矮式的老平房中 旱地拔蔥般的坐落著幾棟相較之下嶄新的公寓
旁邊有一大塊廣告看板 上面記得是某個候選人的廣告
而河岸旁的公園顯得老舊 卻有著一座光鮮亮麗的吊橋
那些突兀的新潮 像是想要將整座城鎮一併往上拔起
但老舊的平房卻無力一併抬頭 反而拖住了爬升的腳步
因此爬到一半的進步便硬生生的嘎然而止
成了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尷尬 讓人想到台灣紛亂的政治生態
在許多守舊跟對立意識的牽制下 不管任何一個政黨掌政
台灣的進發展永遠就像被綁著枷鎖般 泥足深陷而困頓難行

就這樣一路到了松山 列車突然駛進了現代化的地下車站
我才意識到後山之旅已經畫下了尾聲
迎接我的又是排定的行程跟進度 這段小小的鐵路之旅
或許是我這次放假唯一的鬆弛時刻了
往常的疲累感就這樣又重新爬上身體 幸好到台北車站出車廂時
熟悉的環境跟人潮 讓我迅速的恢復了振奮的精神



滿街的正妹啊!正妹正妹正妹正妹正妹~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休假

阿兵哥的休假 向來都是很寶貴的
在中坑受新訓的時候 心輔官跟我們說過一句話:
『當兵最重要的事就只有一件,休假!』
中肯到不行!特別是下了部隊
開始每天要面對許多狗屁倒灶的業務的時候

在一年的役期裡 休假幾乎就是身為一個軍人
唯一一點可以喘口氣的時間
就算是在很爽的單位(哪像我過得這麼砍!)
大多數人還是相當期盼走出軍營這種封閉環境的日子
在這一小段的生活裡
可以丟掉長官厭煩的嘴臉 還有一切的不自由

而對我來說 這還幾乎是我唯一可以幫自己充電的時間
短短3到5天的假期裡 必須穩穩的把研究的進度持續推進
這實在不是一個很容易達成的目標
所以我休假最常待的地方
幾乎就是我家附近一間可以免費無線上網的咖啡館
還有英文補習班而已

有時候都會覺得休假的時候
給自己的壓力反而比較大
雖然看到定量的進展都會感到快樂 但難免還是疲憊
固定會跟好朋友見面吃個東西
這應該是少數沒有什麼負擔的時刻

最後就是不斷的抽菸和看漫畫
英雄也是需要休息的嘛……

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

下部隊


到最後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的落腳處是在海巡署的東巡局
一個在台東新站旁邊 步行30分鐘就可以到的單位

報到當天 我心裡抱著許多的緊張與不確定

台東對我來說 其實算是陌生的
除了大學的班遊還有跟前女友的出遊記憶
這個城市一直只是我路過的一個鐵路中繼站
就算研究所有再度造訪一次
但留下的印象也只有「崔爾雅的老家」而已

這次坐在火車上 慢慢沿著南迴往東走
在一陣山路穿梭後 突然眼前映入整片遼闊的海岸線
我才意識到 自己心裡熟悉的感覺並不僅是花蓮這個求學地

而是整個東海岸 專屬於台灣後花園獨有的氣息

看著久違的藍天白雲及山巒起伏
心裡突然湧起難以言喻的情感 似乎是種歸鄉的喜悅 
當初從東華畢業之後 原本以為必須跟東部告別好一陣子
怎也沒想到相隔兩年後的服役 卻又讓我重新回到這塊土地
好久不見的愜意重新回到靈魂裡 瞬間沖散了一切的不安

出車站的那一刻 馬上買了許久未見的池上飯包來吃
坐在車站外面的階梯 有著許多的滿足

下部隊的生活開始脫離訓練的模式
身邊不再有一大群的同梯弟兄一起按表操課
取而代之的是學長及長官 這種環境對我來說最麻煩的
或許就是跟這些人的相處了
由於在部隊裡的表現 會決定日後生活的爽度
而爽度越高 我可以自己念書的自由度也就越高
因此就算不太喜歡 我也必須開始強迫自己
去習慣在別人的眼光下生活 並照別人的看法來修正自己

媽的…這對過去幾乎不顧別人眼光在生活的我來說
已經算是一項艱鉅的挑戰了

更麻煩的是 我必須去多少讓自己與別人交際
太過於獨來獨往的作風不但會讓自己與其他人疏離
也會讓自己缺少很多在必要時刻的幫助
甚至給人「不合群」的印象
但是學長們與長官們大都不可能主動拉近關係
這時候要怎麼適度的與他們互動 並拿捏基本的應對進退
對於討厭與陌生人互動的我 又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還好本人有「抽菸」這項特殊技能
目前算是很順利的先打進了菸槍一族

而由於通資作業大隊是屬於行政上的後勤業務
所以站哨這檔事基本上已經跟我絕緣了
工作的內容主要是坐在總機前面等電話
有時候會支援網頁的維護還有雷達和無線電的操作
但因為這幾天正好碰上年假 整個部隊幾乎停止運作
所以除了坐在辦公室裡拼命背各單位的電話號碼之外
剩下的時間就是看自己帶去的書
還有做各種菜鳥應該做的事(掃廁所跟打飯洗碗之類的)
而每天晚上睡前跟學長們坐在走廊上
一邊看著滿天星斗一邊點起一根菸
放掉一整天的精神壓力 那可能是一天最舒坦的時刻

過完年以後就要準備正式上崗位了
業務越早熟悉上手 就可以在待命的時候看自己的書
總機又尤其是最常發呆的單位
對於我這個要準備英文的人來說
還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職缺
在報到的第三天晚上 逐漸摸熟作息之後
我在床上抓起了手電筒縮進被窩
開始一頁頁的背起隨手本的單字
背到一半忽然有種「我在搞什麼?」的錯愕

曾幾何時 我也開始成為會在棉被裡背單字的人了

大學的時候曾經不太瞧得起一直拼命唸書的人
認為他們不懂得擁抱人生 只知道縮在自己的世界中
現在回想起來 也許當時在他們心中
早就已經有了屬於自己所想要追求的目標了吧

我反而是在落後的那一群呢……

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銜接訓


這次的銜接訓總共分兩個階段
先是在台北8天的基礎訓 再來是去桃園4天的見習訓
最後才是由通資大隊的隊長親自進行分發

銜接訓跟新訓最大的差別 在於訓練重點的不同
新訓很大一部分的訓練是擺在體能上的提升
目的是讓新兵能在短時間內擁有一定的身體強度
紀律跟文化的適應這時只是基本的要求而已
而銜接訓在體能上的操練相對減少許多
反而是在新兵身上施加許多精神上的壓力
像是禮節的重視以及諸多繁複的規矩
都是要讓新兵能在所屬的單位內盡早進入狀況
因此雖然這十幾天的物質條件跟中心相比好上許多
但其實許多人都覺得在諸多的教條束縛之下
時間過起來反而感覺相對漫長

不過在適應之後
就只剩一個「爽」字而已了……

台北的受訓單位在木柵一帶 那裏是海巡署的署部
簡單說就是處於「皇帝的腳底下」
由於裡面有許多高階的長官任職
因此在物質條件上大都是一等一的好
光是亮到反光的地板加上床鋪都有香味的寢室
還有三不五時有蒲燒鰻跟東坡肉之類的伙食
都讓我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跟別人喊個「苦」字
而且許多過去不成文的潛規則(像是倒背包之類的)
在這裡都廢除已久 因此要注意的規矩細節雖然多
但是在8天過後每個人都覺得爽到翻天

在要走的最後一天 我們被派去清理機房
工作是把所有報廢的機件用推車運出去丟棄
當看到帶頭的中隊長隨手抓起一台印表機就往垃圾堆裡砸的時候
我才意識到國軍果然也是花錢如流水的公務機關之一
看著一台大行機件從自己手上拋出
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後在垃圾堆裡撞個支離破碎
每個人都像是為了發洩幾天來所累積的壓力
發瘋似的狂丟 那天下午我就這樣一直扔一直扔
大概砸掉了超過20台的機件 砸完之後還真的有種莫名的爽感

後面在桃園的4天見習訓 算是讓我見識到軍中真正低落的一面
我們去的單位是通資作業大隊的總部 雖然名為總部
但是營區裡都是老舊的日式建築 許多廳舍都早已棄置不用
加上照明設備也嚴重短缺 所以一旦入夜
整個營區只能用「陰森」兩個字來形容
由於沒有業務壓力 但是長官又不願見士兵們過得太爽
因此永遠有做不完的雜事來填補辦完正事後的餘裕
從署部離開時學長就有透漏說這幾天的工作就是「瘋狂掃落葉」
結果還真的就是硬生生的掃了四天的落葉加上一堆清潔工作
帶隊的班長說這裡的文化就是這樣
大家都沒辦法休息 只好自己想辦法混
但是因為長官太少太容易混 所以整個營區的士氣就相當渙散
因為每個人都從菜兵就開學著始鑽漏洞
變成學長時也就無心要求學弟精實 學長學弟制相對薄弱
但是低迷的士氣加上破敗的建築設備
整個營區顯得死氣沉沉 完全沒辦法讓任何人積極起來
在毫無目標及工作意義卻又必須想辦法混完一天的情形下
4天的見習訓雖然表面上短 卻讓人感覺最為漫長
因此每個人在等待分發時 都相當恐懼自己會被分到這個單位
所謂「爽單位有苦缺」 就是指這種隱藏性的籤王
軍中的謠言很可怕 常常把完全沒有的事傳得跟千真萬確一樣
分發前許多學長都繪聲繪影的推測會中籤王的人選

有人說駕駛兵要退伍了 所以會留有駕駛專長的人下來
有人說單位缺乏水電工 所以會留有水電專長的人下來
有人說伙房裡面很缺人 所以會留有食勤專長的人下來

結果本人因為因此變成呼聲最高的留任人選(駕駛跟食勤都有)
最後一天還有學長直接跟我說:「你一定留啦!」
看著大家的表情 我突然有點能體會抽籤那天被丟到南沙的人
站在抽籤台上看著底下弟兄的笑臉時 是怎樣的心情

真的是他媽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結果分發名單公布以後完全變調
包括本人在內呼聲最高的前三名人選
全部都被分到各區隊去 而當初老神在在
認為自己絕對回台北老家的弟兄
反而被留了兩個下來 當心輔官公布分發名單的那一瞬間
兩個幸運抽中籤王的弟兄臉上的表情…嗯…非常有戲劇張力
也是從那刻開始 我從此完全對軍中的傳言失去信任

不過在桃園的4天還是有爽點 除了每天閒來無事的打掃
還遇上了單位辦的尾牙宴 一群新兵不但大吃了一頓外燴
最後抽獎的時候 合計只有12員的銜接班
硬是抽走了5項獎品(還都是高階長官贊助的…)
本人很狗屎的抽中了一台烤箱
上台的時候看著長官還有坐在底下靠北的學長
心裡真的只有惶恐而已……

最後我的部隊是在通資大隊第三中隊底下的東巡所
負責台東地區的業務 主要是資訊設備的管理跟維護
目前查到的資訊似乎都沒有太負面(也就是「爽」的意思)
基本上只要態度積極 業務內容學習得夠快
就能越快完全擁有自己的生活 而且最讓我安心的是
跟我一起去東巡局報到的 是一個在新訓中心時就認識的同梯
而他也希望能在當兵時補強日文 以備退伍時能去日本攻讀碩士
也就是說 我在後面的9個月除了有充分的餘裕外
還有了可以一起努力念書的夥伴

真的是沒什麼好再奢求的了 我幾乎要把我的好運用光了
感謝老天爺 一路幫我幫到了最後
接下來能不能堅持下去 真的是要靠自己了

衝啊衝啊衝啊衝啊衝啊!!!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結訓

總算結束了 感覺又長又短的一個月

如果要說這段時間 給了我什麼樣的感覺
我想應該可以說是一個成長的過程

一個月下來 才真正了解到
一個人永遠沒辦法真正獨自的生活著
自己的一言一行以至一舉一動
或多或少都會對身邊的世界產生影響
人永遠是依附在群體裡生活
所以在幹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前
永遠都要想想幹下去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這是「團體」的概念
也似乎是過去自我意識過強的我
最大的一個缺陷

這樣的體認 讓我在這個月過得相當快樂
畢竟在發現自己不足的同時
已經有人每天在幫助你補足這個漏洞
縱使軍隊的律令有時過度誇張而不夠人性化
但在強調團隊精神上面的傳達上
我還是很深刻的吸收起來了
在感受到自己能再度成長之後
就很難不讓人快樂
「你在這裡學到什麼並不重要,因為這些在你退伍後絕對不可能用到,重點是在這段過程中,你到底有沒有成長?」
心輔官在第一次莒光日的時候 說出這句語重心長的話
越接近結訓 越能感受到這句話的重量

軍中就像一個小社會 身邊不再是與自己相近的人
而是龍蛇共處的一個複雜環境
但因為同在一個組織裡 不得不每天相處甚至分工合作的情況下
勢必要跟許多不熟的人打上交道甚至搏點感情
開始嘗試與許多不同的人相處 甚至在交到幾個好朋友後
才慢慢感覺到 其實在人群中穿梭也並不是那樣的令人厭惡
不可能所有人都真誠無欺 但也似乎不是所有人都同樣虛假難明
「你不能害怕你不相信的東西。」
我開始不再抗拒「長大」這回事了
對於一直拒絕成為「大人」的我 這是頗大的轉變
雖然充滿複雜的和表面的大人世界仍然讓我感到厭惡
但我想試著盯住那些我所瞧不起的大人
然後讓自己在長大後可以像樣些

有時候會不自主的感到慶幸
在自己要邁入人生下一個階段前的這個轉折
有了許多之前都不曾有的體會 有了重新再長大一次的機會
小時後都覺得自己長大的時候有越來越厲害
現在反而越長大越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什麼厲害的人
而老天爺卻在這陣子給了我爆炸多的成長機會
真的是夠意思了

最後總算還是抽到了海巡 我的計畫總算又往前順了一小步
當專長選兵抽到未中籤的時候
我的腦袋瞬間把後面的人生規劃重新排列組合了幾十次
到最後他媽的連結婚生小孩都考慮進去了
幸好沒有需要用上的機會
接下來就要下部隊了 又是一個未知的未來
但是也只能大大步的繼續向前走

結訓那天回家之後站上體重計 看到原本的81公斤變成75公斤
摸著自己平平整整的肚皮 我整個人HIGH翻!

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

菜鳥大兵

在準備當兵之前 我還滿排斥當兵的
對我來說 那等於是一個橫在我人生中間的障礙
怎樣也排除不掉

不過人生就是這樣 不可能永遠都按照自己計劃走
碰上麻煩的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幹上
卻往往在通過的路上 看到另一番的光景

至少這兩個禮拜的新訓生活 是給我這樣的感覺

我的單位在嘉義的中坑 算是山區的入口
由於離都市有點距離 所以整個環境其實相當不錯
軍隊的生活內容大同小異 伙食只有分能吃與不能吃
這裡的五菜一湯裡面通常都有三道是我可以入口的
加上要難吃也不容易的水果
對我這種早上起來會豬雞不分的粗食人來說
已經是屬於可以好好吃飯的地步了

洗澡雖然不會很戰鬥 但也沒太多時間
永遠都是兩到三個人一間起跳
男生們在裡面都是直接脫了衣服就上
就像國標舞的舞者一樣 雖然有肌膚之親
但心裡永遠只有專業的「表演」兩字
而在洗澡的阿兵哥心裡也永遠只有「洗澡」兩字
因為你根本沒時間去研究大小粗細
至於乾淨的問題 由於本人日常生活散漫
所以這種快速的洗澡方式 也尚在接受範圍內

操課自然是不會少 不過因為長期有維持跑步的習慣
所以除了肌耐力很弱以外 體力上都可以負荷過來
至少3000公尺跑完的那刻 我還有倖存在只剩1/3的隊伍裡
(但是一天要作超過200下的伏地挺身還是讓我軟手軟腳)
另外還有戰技的訓練 最麻煩的大概就是匍匐前進了
每次綁著全副武裝在地上爬行完
起來每個人身上的土都跟兵馬俑差不多

前三天應該算是最難熬的 因為一切生活上的自由都被剝奪
那時候阿達跟我說進去一定要先學會大便
我在便祕了4天後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學問…0rz
(有人真的緊張到撐了一個多禮拜都沒大便!)
而過了適應期 感覺一切都可以接受之後
我就開始把這樣的生活當成戰鬥夏令營在看待了!

軍隊裡的生活跟外面差最多的
應該就是強調「紀律」跟「團隊」的元素
在這裡永遠是動作跟著口令走
而一個人出事的下場幾乎都會牽連到所有人
「紀律」的存在雖然讓許多事務在執行上顯得死板
但群策群力的結果卻常常會看到出色的效率
「團隊」的精神則是讓人開始意識到自身行為的影響
不是自己說沒事就沒事 當別人有事的時候怎樣都是該死

常常聽別人說 當兵會使一個人改變
我在這幾天才開始慢慢有感覺
如果說過去兩年在碩士班的生活中
給我的是無限自由的「放」
那這一年的軍旅生活
可能就是告訴我有關「收」的方法
讓我開始知道 無限多的想法
也是需要按部就班的規劃才有辦法逐步完成
從企管的角度來看的話 就好比創意在衍生之後
總是需要專案的建構 才成真正的商品化

短短的十天裡 我似乎又學到了一點東西
雖然我的課外書在第一天就被沒收了
但是密集的訓練課程硬生生的讓我瘦了三公斤
作為日後唸書長期抗戰所須 這段日子對我來說並不虛度

給女孩寫了幾封信 還真的都確實有寄到了
寫信可能是我這陣子抒發心情最大的管道
很多想法經過文字寫出來以後 都可以表現得比較正面
不過寫得很趕就是了 很多時候都是利用下課時間拼命寫
而且字還真的不是普通的醜……

山不轉路轉 路不轉人轉
人再不能轉的話心就要轉
曾經被我視為畏途的服役制度
開始逐漸變成人生的另一種體驗
從學習的角度去看 不啻為一件好事
人生就是要大大步的往前走
眼前的障礙如果推不開 就慢慢挖過去吧
說不定裡面還會藏著些什麼好物!

還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
我會盡量試著多帶走一點東西



(不過就算適應得不錯 遇到放假還是他媽的爽……)

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

ICEB 2009 - 4

早上醒來的時候 劉聰仁正在看電視
仔細一看才發覺他是在看「幽遊白書」(……)
他其實還滿愛看卡通的 不管是「鋼之鍊金術士」還是「犬夜叉」
他都可以很分心的一邊翻譯一邊跟著我一起看完
這大概是這幾天還滿好玩的發現

最後一天是協會安排的City Tour
我們花了半天的時間 把澳門各大景點走馬看花了一下

跟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變
不過漁人碼頭上面的小人國有多了一顆水立方

澳門塔的高度還是一樣驚人 Jenny不敢站上透明地板
我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後突然把她拉下來
她……整個嚇翻(我的手臂再度被當成毛巾一樣扭)

這幾天因為覺得自己實在太渺小了
我不由自主的擺出了後生晚輩的禮貌跟謙遜
結果這樣幾天下來 Jenny口中竟然吐出「溫文儒雅」這個形容詞

我在心裡瞬間皺了100個眉頭……

螺絲桶先生只走了一半的行程就落跑去香港了
這個人大概會對這次的發表很難忘吧
當時他在上台前急急忙忙塞了照相機給我 拜託幫忙拍照
我馬上變丈八金剛:「他什麼時候確定我是台灣人的?」

原來…他是聽到我第二天在廁所裡時
因為太緊張而譙出來的一大段髒話

「夭壽哩…緊張到要挫屎…真的是喔…幹恁老師機掰!」

他在那一刻百分之百確定我是台灣來的
真的是夠丟臉了…

對了 在這次的研討會裡還有遇到王孔政跟王淑娟
不過我大學的時候太不用功了
應該很難給他們留下什麼印象(頂多是不用功的印象)
王孔政是根本沒記得我 不過王淑娟似乎還有些印象
只是好像已經忘記我的名字了

最後的一餐是在澳門機場解決
我點了一份燒肉叉燒飯 要價新台幣…300元…

這應該是這四天下來 唯一真正感受到痛苦的時刻…

在等待回家的時候 我和劉聰仁兩個人變成書蟲
看書看到沒注意登機時間 結果被機場指名道姓的下最後通牒廣播…

上飛機的時候 我們就像是遲來的貴賓……

ICEB 2009 - 3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你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直到真正親眼看到了以後

第三天算是收穫最大 感受最多的一天
前一晚在房間裡努力的花了兩個多小時做功課
選了想聽的主題 大概知道了內容
在卸下發表的壓力之後 我終於能夠好好的吸收別人的報告
(前面一整天我都把時間花在緊張跟消除緊張上…)

要說有看到或聽到什麼真正厲害的東西 其實有限
畢竟光是要把英文完全理解就已經夠我受了
更何況裡面的研究內容很多根本就超出我的所學之外
就算翻成中文 我可能也不一定能看懂

所以真正帶來震撼的
其實是自己親身站在這個場合的感覺

那時稍微打聽了一下 全部的與會者裡面
只有我跟產螺絲的淡江先生是碩士生
(感覺就像是不小心混進來的一樣)
其他的人最低都是從博士生起跳 甚至還有國內外各大學的院長

當你跟這群人共處一室的時候 會突然驚覺自己的渺小

這時候才知道 原本覺得自覺有料的條件
跟其他人比起來只是還未夠放上檯面的小巫
這時候才知道 原本覺得在學校裡算寫得不錯的研究
對別人來說只是最基本的門檻
這時候才知道 原本覺得尚堪開闊的眼界
對別人來說只是坐井觀天的淺短

就這樣一下子 突然重新知道好多好多 

在你的眼前就是一堆巨人 每個人都有著比你還深還廣的學養
他們可以自在的用國際語言交流
說著一些你根本就還未有能力碰觸的專業
他們吃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多
而已經走過的 可能是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有把握的堅持

這時候很難不捫心自問:
「啊我呢?」

一樣覺得自己還算不錯 繼續把任性當作特別?
一樣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專業 開始會不自覺的高談闊論?
一樣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堪用 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還真的不如歸去……

從小到大 我一直都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很多事情做80分到90分就覺得應該夠了
但是這次出來一趟以後 可能後面恐怕好長一段時間
我都沒心思再去跟別人炫耀些什麼了

就像原本以為只有100分的東西 好不容易做到90分
本來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結果一瞬間發覺其實滿分是1000分

有種被縮小燈照到的感覺…

在出發之前 我還抱著回來要好好跟大家炫耀一下的心態
(出國欸!聽起來好像就很厲害)
結果真的回來了以後 反而沒什麼心思說太多

畢竟 那只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

這幾天和劉聰仁相處 可能是兩年來最密集跟他對話的日子了
難得可以聽到他一些比較心裡的想法 家裡的或是學校的
很感激這個老師 兩年來他帶給我的實在太多
那天晚上在房間休息的時候 他突然問了一句:

「這兩年跟著老師會不會累?」
『…會,但是值得!』

他笑了 又開始講著他的許多想法
我很認真的聽了好一陣子

這時候他說了一些 我可能一輩子都會記住的話

「你有一些才華,出來這一趟就是想讓你長長見識。」
「老師老了,很多年輕想做的事情已經常常力不從心。」
「現在給你一些IDEA,也主要是希望看看說,」

「你能不能在以後幫老師完成。」

那天晚上聽到這句話
我的眼睛不爭氣的熱了起來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ICEB 2009 - 2

一大早起來 我和劉聰仁很搞不清楚狀況的去吃了一頓早餐
完全不知道這頓早餐 會讓後面一整天都倍加辛苦

因為一整天都很緊張的關係 我一直不斷的喝水
加上前一天晚上睡不好 所以也一直喝咖啡
在這兩種液體不斷進入身體的狀況下
結果就是我一整個早上都在跑廁所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過頭
前三趟的廁所 我一直把出入口跟儲藏室的門搞混
害我每次舒舒服服的穿好褲子準備出去時
都在開門的那瞬間看到兩支拖把朝我倒下來

之後開始有比較好 是因為一位淡江大學的碩士生
這位老兄上台的時候提了整桶的螺絲
講到Findings的時候還放空了大概快10秒鐘 
那時候整個會場都安靜了

就好像全世界都停了似的…

中午是吃西餐的宴會 因為實在太豐盛
開始引爆早餐吃太多的後遺症
我和劉聰仁完全對眼前的牛排失去胃口
就算連我都覺得真的很好吃 就算我真的把它吃完了
那天中午我唯一的感覺 只剩下飽到爆炸

下午的最後一個場次終於輪到我報告
原本最後一個上台的我 因為第一位發表者缺席
硬生生的被往前推了一位 結果在我之前上台的發表人
是個在加拿大住了8年的台大碩士生
看著她用比溜冰場還溜的的英文在台上報告
中間還能跟大家說些幽默的話時
我的心已經比那間會議室的冷氣還冷了

天可憐見 我的報告很順利的結束
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也沒出什麼trouble
底下的教授們也是佛心來的 感受到本人一身的菜味
只由主持人簡簡單單的提了個問題 讓我簡簡單單的用英文回答完
就被放下台了

劉聰仁評語:『比想像中還好。』(好說好說~)

晚餐是中式的宴會 足足上了12道菜
從早上一直飽下來的我 在晚餐的時候已經吃到快要崩潰了
劉聰仁這廝還把他不吃的東西給我
等到整桌菜都吃完 我擺明車馬的哀求他:

「老師…明天還是別吃早餐了吧?」

晚上劉聰仁忙著翻譯他的教科書 我一個人跑去海邊散步
一整天的緊張下來 整個背脊都是酸的
當我放鬆的坐在椅子上抽菸的時候
那個當時害我信心崩盤的台大碩士從對面走了過來

她叫Jenny 是個正姐(這不是重點…)
這個碩士已經是她第二個學位了(夭壽……)
明年打算回加拿大攻讀博士
研究領域是放在創新和研發管理的部份

真的是很不巧 本人前陣子有段時間的閱讀習慣
也極度沉迷於創新及專案管理上
因為一定程度的涉獵產生了共通的話題
兩個人又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書中自有顏如玉啊~)

在人生地不熟的異鄉 能遇到一些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還真的能讓人感受到許多喜悅
尤其當她說我台風很穩健時 雖然知道一半以上是客套話
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爽了起來

這天晚上 有睡得好上許多了

ICEB 2009 - 1

沒記錯的話 大概是快5點的時候到澳門的

一進Wynn Macau登記完 到了房間放好行李
連床都還來不及躺 就已經趕著去參加歡迎酒會了

一般來說 這種交際應酬的場合
向來都是周軒正的防守範圍 我永遠是躲得越遠越好的份
但在這次只有的本人出場的狀況下
也只好不得不硬著頭皮做些不想做的事



那就是丟劉聰仁一個人去交際應酬!
自己拿著可樂去牆角看書…



結果在我自得其樂的看著《網客聖經》時
有個穿著風衣和馬靴的女生也走過來了
看來是找不到熟人 似乎同樣對這個場合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Kathy 蘇州人 香港城市大學的博士生
是我在這邊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很幸運的 她的研究專長在「網路社群」這一塊
跟本人平常課餘自修的「Web 2.0」有很大的重疊
就這樣 兩個本來都不知道要幹麻的人
因為有了相同的興趣 開始從有一搭沒一搭
慢慢聊到興致盎然

(不要以為只有研究方法可以虧妹……)

回到房間以後 隔天要報告的焦慮開始越來越強
和女孩的感情問題也持續著影響我的心情
看了不到10分鐘的Channel V 我拿起稿子跟劉聰仁打了聲招呼
就跑出房間去找練習的地方了

結果…我跑到酒店旁邊的濱海步道去

在那邊練習有個好處 因為濱海步道的夜景很美
所以有不少遊客來來往往 當我拿起稿子開始大聲背誦時
馬上就感受到許多異樣的眼光開始投射在我身上
但是為了隔天的發表 我依然忍辱的唸著
中間休息的時候 還有個同是發表人的韓國教授跑過來跟我說

"Your English is very unique."

幹!

背了快要五次以後 我發覺我已經開始不在乎遊客的眼光了
那是一種自尊的放下 面對破英文公然示眾的屈辱
我已經開始感受到某些程度上的看破了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我如是想 同時慢慢往酒店回去

在電梯裡 看到鏡中的自己似乎臉色不是很好
除了不斷重複告訴自己要權衡輕重以及公私分明外
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方法 可以讓自己不操煩跟女孩之間的事情
(結果我從1樓一路跟自己對話到12樓 還是一樣沒啥幫助)

澳門這種地方有個好處 就是禁菸的制度幾乎等於零
整個飯店都是菸灰缸 到處都有人在抽菸
除了電梯裡還是要保有密閉空間的公德心之外
一切的所在都可以是菸的天下

出發前的早上 我破戒的買了包Malboro Light
畢竟面對著許多的未知 除了抽菸
我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幫我分擔些許壓力

那天晚上 心裡被感情與未來的焦慮不斷地交織
好不容易在將近10根菸的幫助下
終於很不安穩的睡著了

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逆梯行腳

昨天在巨蛋站等周軒正的時候
突然起了念頭想試試看
逆著走電扶梯到底要多久才會到下面

然後我就真的開始走了
他媽的超慢 花了一分多鐘的時間
實際下去的高度大概不到平常的十階
結果就在我鍥而不捨的打算繼續往下走的時候

(捷運廣播音樂)

『各位旅客請注意。』
『請勿逆向使用電扶梯!』
『請勿逆向使用電扶梯!』

(捷運廣播音樂)

幹!還加重語氣講了第二次!
糗爆了 …

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逆境

今天的我 應該可以帶給很多人正面的能量
因為我今天大概比很多人衰上幾百倍

宅神朱學恆曾經說過:
『如果你是真心想要逆境,全世界都會聯合起來給你逆境!』
但是他卻忽略掉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算你不想要逆境,全世界還是會聯合起來給你逆境!」

早上起床的時候 肚子就有點不舒服了
但是感覺還不很強烈 沒想太多的吞了一杯牛奶就出門了

一到學校 我的大便立刻展開了第一波攻勢
進研究室放下電腦 我馬上衝進廁所裡安撫敵人的殺氣

出來以後 回到研究室坐下
準備開電腦繼續進行我艱辛的背稿大挑戰

結果電腦…無預警的給我中風了……Orz
真的是他媽的…他媽的…操他媽的……

面對電腦眼下再起不能的狀態 我很努力的忍住了浪費時間的暴走
開始仔細盤算起後面的危機處理

天可憐見(我當時是這樣想的) 後面幾天暫時沒有很倚重電腦
正向如我開始振作起來 往圖書館的公用電腦出發
準備用網路上備份的原稿來重建我的講稿

喀啦喀啦的經過一番努力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重建工程終於結束
我喜滋滋的存了檔 準備把它印出來

幹……藍白畫面出現了…O…rz

不過這時候樂觀如我並沒有絕望 因為我剛剛有存檔了!嘿嘿~
所以我很平靜的重開機 準備再印一次
結果在電腦桌面映入眼簾的那刻 『噢~有人崩潰惹!』



◢▆▅▄▃公用電腦╰(〒皿〒)╯自動還原▃▄▅▇◣



理智如我 很克制的沒有在圖書館裡面裸奔
但是我癱在椅子上失神了快五分鐘

只是人生的路還是要走下去 接回了自己的理智線後
我也只能認命的重新再來一次一個半小時

等到終於順利印出講稿以後 我已經心力交瘁了
這時候是下午三點鐘 我決定去吃點東西補充一下元氣
所以我往學校附近最保險的「家旺」出發

結果飯沒熟…O……rz

咬了滿口的生米芯 我失去一切跟老闆討價還價的力氣
滿肚子大便的吃完飯後 我決定去圖書館看個Discovery輕鬆一下

結果一坐下來 片子沒放五分鐘
我的大便策略性的展開了第二波攻勢

然後是第三波…

第四波…

待在視聽區的30分鐘 我大概有快20分鐘在拉肚子
等到第四波大軍離去時 我都要精疲力竭了…

無奈的把片子還回去 我瞥到中間空蕩蕩的數位學習區
虛脫如我決定用圖書館的電腦打個麻將轉個運

結果我輸光了全部的家當…O………rz

兩袖清風如我這時已經快要不行了 慢慢的走出圖書館
準備回研究室開始好好的背剩下一半的講稿

結果我在下樓梯的時候跌倒了…O…………rz
後面的樓梯我幾乎是用滾的下去

當我躺在地上 看著被一樓走廊遮掉一半的天空時
對於人生的諸多逆境 我已經看破了…

好不容易終於回到研究室 坐下來認真的順了幾次稿以後
我終於掌握住各段文章的重點表達了(唯一的好事)
看著仍然像死魚一樣的電腦 我決定早點回家休養生息
明天再來好好做投影片

接下來就是鬆一口氣的回家時間~
我調整好心情 跨上機車騎上回家之路

結果我的車子就在騎過草衙站的時候
徹底沒油了…O……………rz

看著歸零的油表 想到自己一整天都沒有加油
眼前的地下道因為下班時間的到來 正是車水馬龍的時候
停在路邊想著哪裡有加油站的我 已經快要泣了……



2009/11/22 18:43~19:27

有個想要問「今天有沒有人比我衰?」的研究生
牽著自己的Going 100 從草衙站一路走到凱旋站
經歷地下道的考驗 以及被全世界遺棄的心碎
帶著一切都已經無所謂的笑容 慢慢走進加油站

是啊 有什麼好在乎的呢?
人生也不過就如此嘛~

不過就如此嘛…
不過就如此嘛………
不過就如此嘛………………

「95加滿,謝謝。」

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

後悔

現在說這些真的很馬後砲
只是最近真的很後悔就是了

大學的時候怎麼不好好念書啊!?

其實在這兩年就隱隱約約的有感到些許懊惱
明明大家在大學都已經學會的東西
自己必須要用課餘時間去補強
四年的分量要用兩年的時間去填充回來
真的很緊 就算到現在我也不敢說到底補回來幾成
只能希望跟其他人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一些

結果現在碰上英文 開始有好幾次都想掐死自己
六年的時間過去 始終在吃高中的老本而已(而且還沒多少本)
每當念到理智斷線的時候就會想 如果大學的時候每天肯撥一點時間
一點點就好 一天一個小時就好了 現在也不會……

他媽的每天為了英文歇斯底里到爆炸!!
(今天在行政大樓三樓中庭暴走摔稿子還被孫老大看到)

實在是…Orz

突然覺得大人們每天在嘮叨小孩不要浪費時間
會不會也是他們以前也有混很大過?

幹…我以後會不會也變成每天唸小孩唸到翻過去的死阿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