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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產學合作

已經來台北好幾次 這次總算真正開始工作了
這個暑假和周軒正總共接了兩個產學合作案
一個是台南新化的「大坑休閒農場」 八月中要開始動作
合作的業者是不好約的「斯達資訊」
另外一個就是現在正在弄的「荷風中國菜」 在台北松山附近
合作的業者是愛遲到的「季河資訊」

兩個案子的主要內容都是導入企業資訊系統
但是資訊系統這種東西太理工了
兩個專案助理一個是學企管的 一個是學外文的
開發系統這種差事當然不是我們做得來的
所以工作的部分 就是負責從管理的角度去做企業診斷

診斷的方法以觀察跟訪談為主 以及用問卷的方式收集數量資料
問卷的部分其實不難 除了發放的時間已外 本身的問題量並不多
充其量只是了解一下顧客的人口特性而已
麻煩的是觀察的部分 由於要實際去看餐廳營運的情形以及流程
所以我們必須在現場一待就是三四個小時
兩個人就找個角落開著電腦 看著店裡服務生與顧客人來人往
這其實很不好意思 因為餐廳的每張桌子都代表一筆營業額
而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霸著一張桌子不放 一個時段這樣坐下來
大概都會讓她們少賺快$5,000 加上老闆對於學術界又帶有一份尊重
造成每次只要我們去 都會面臨到要被招待的難題
並不是東西不好吃 而是裡面的菜色單價實在是頗高
才剛開始做就耗了人家的營業額 每次白吃白喝也都將近$1,500左右
這讓我們每次都很拼命的說「謝謝」跟「不好意思」
甚至還要很認真的拜託他們不要再給了 
雖然平常很喜歡說些「這次不知道要吃什麼?」等不要臉的垃圾話
但是真正被請的時候 其實心裡是惶恐灘頭說惶恐
杯碗匙筷都是自己送回吧台 不好意思讓她們收

至於訪問的部分 老闆跟經理還有員工似乎都相當愛護這間店
平常交談的過程都是知無不答 加上平均教育水準較高
老闆對於商業的概念也有一定水平 所以訪談的過程幾乎沒遇上什麼困難

目前和軒正每個禮拜都有3~4天會在台北工作 托學生會這群人的福
讓我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研究生每次都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而每1~2個禮拜都可以跟恩如見個面 關心一下她最近過的如何
也把自己的垃圾跟她倒一倒 常常是看到她的笑容
自己也就能放心的笑出來 在越來越複雜的生活人際裡
這種相處有一份難能可貴的單純及快樂

而按照不成文的規矩 每次上來打地舖的我 應該是要在牌桌上繳房租的
上次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上了牌桌 卻糊裡糊塗的自摸了兩次
贏的爽感中摻雜著不少罪惡感 錢的味道聞起來相當的複雜
尤其是睿哲的臭臉 讓手上的錢感覺更重了

再過不久就要開始動台南的案子 根據最壞的打算
可能會有整整1~2個禮拜是無法在高雄的 
暑假看來就要在產學合作案中度過了 要我說最大的好處是什麼
應該就是幫我們這兩個散漫的人省了規劃假期的功夫
而且實際到業界接觸過後 才會發覺一些之前自己從來沒有在意過的角度
其實有多麼重要 而顧客關係對一間公司的營運 又佔有多吃重的份量

在研究所待越久 越慶幸當初咬著牙全心只為雀屏中選
雖然或多或少付出了自己並不想失去的代價
也曾經迷惘過這樣的交換是否得不償失
但是經過一年的時間充電 找到自己的方向 培養出自己的專業
有了新的開始 也開始為以後的工作逐步在業界打下基礎
雖然平常有事沒事總是會說一些「這個世界真是嚴苛!」的垃圾話
其實自己事自己知 這樣的生活真的是過得太順利 也過得太爽

看著遠方的夢想 走在自己規劃的道路上
雖然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但是有了方向 心裡就跟著踏實
我穩穩的前進 希望總有一天 能到我想去的地方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無言的鐵馬

我記得我大一幹過一件 至今小捲他們還印象深刻的事
那時候我不知道 東華校區跟花蓮市區 所謂的20分鐘車程有多遠
結果我就騎著我的腳踏車 一路氣喘吁吁的騎到了花蓮市去
去幹什麼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我騎了一個小時左右
到那邊的時候 ㄧ度對於要騎回去感到心灰意冷

那時候班上…不 應該是說只要聽過的人
對這件事情的反應都相當大
雖然不可否認的 這是一件相當辛苦而且無聊的事情
可是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需要驚訝

這個想法到昨天開會的時候終於改變了

那是一個相當炎熱的下午
我和周軒正坐在季河資訊的會議室裡
一邊吃著大麥克 一邊等著姍姍來遲的劉聰仁
原本約定的時間是一點整 這時候已經一點快半了
十分鐘前打電話給他 他說正在吃飯
一點要開會 他一點十分跟我說正在外面吃飯
而且這個會還是他說要開的!
這樣的大散仙教授 我們這兩個跟他相處一年多的研究生
已經看開了~

一點半多的時候 他打電話叫我們先開始開會 隨後他就到
這時候其實我們已經覺得拖得有點誇張了
但是為表尊重 加上我們待人總是仁至義盡
所以我們還是等他等到快兩點 才無可奈何的開始先跟公司的人開會
到兩點半左右時 這個老烏龜終於出現了!
原本問聲好就要轉頭繼續開會的我 卻不由自主的被他手上的東西拉住目光

那是一頂腳踏車安全帽

這時候我腦中冒出了非常白痴的可能性
可是在的心目中 劉聰仁不管有多嘴砲多麼好笑
他始終不是一個低能不會思考的人 
但是看著他手上的安全帽 還有身上穿的追風外套
我的信心已經跟雙子星大樓一樣慢慢的散成一朵香菇花
為了打破心中那無腦至極的疑慮 我決定開口直接問:
「老師…你是騎腳踏車來的喔?」
這時候 劉聰仁用相當平穩的語氣 毫無猶疑的聲音
加上絲毫沒有心虛或是迷惑的表情回答:
『對啊~老師從家裡騎腳踏車過來的!』
說到這裡 我必須說明一下老師的家住在哪
他的家在下面地圖上方那個藍色標誌一帶
在高雄人的說法中叫做「河堤社區」
未命名


而我們開會的地方在下方那個藍色標誌 也就是「文化中心」那一帶
這兩個地方隔多遠?大概隔了快五公里有吧
尤其是那條連接兩個地點最近距離的民族一路
又是高雄南北向的重要幹線 除非天災人禍不然一定是人車鼎沸
光是騎機車可能都要十分鐘以上了 這老小子居然是騎著腳踏車來!

「(靠北~!你在幹什麼啊!!)」

基本上一個高雄人 在太陽正毒辣的中午一點多
還要趕著要開會的時候 是絕對不會想到要騎腳踏車的
我心裡抱著這樣的理智跟無言在吶喊著

那一刻我深深的感同身受 當初聽到我騎車去花蓮市區的人
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看待我這個人…不!這個怪胎……